謝凜兒鎮日有司徒天工陪伴,日子過的好不逍遙。
這一日,熊霸天將司徒天工喚去,說有事商量。謝凜兒在園中待著無聊,於是到街上去散心,不覺來到四海賭場。他自從被魔九逼著學習如何出色,心裏的那個“賭”字無暇顧及,置之腦後多時,此時看到匾額上的那個“賭”字,心裏不禁發癢,惟恐自己破戒,心想還是趕緊回去吧,看看司徒天工回來了沒有。
轉身走沒多遠,忽見熊威帶著八個漢子怒氣衝衝地迎麵快步走來。謝凜兒心道:“這個惹是生非的熊家大少,熊霸天現在對他管的極嚴,不知他此刻來此作甚。”一麵想著,隱身到旁邊一個店鋪裏,待他們走過去,隨在他們身後看看他要做什麽。
熊威走到四海賭場門前,向隨來的八個漢子一招手,喝道:“進去。”當先走了進去。謝凜兒也跟了過去。
賭場中看場子的夥計見熊威麵色不善,忙迎上去,陪笑道:“熊少爺您來了,快請到樓上去,上麵有好位子。”熊威一把揪住那夥計的衣領,喝道:“胡萬山在哪?”
謝凜兒知道胡萬山是這四海賭場的掌櫃,心想不知他如何得罪這熊少爺了。
那夥計被熊威揪著衣領,喉頭發癢,咳嗽著道:“胡……,胡掌櫃,在……,在樓上。”熊威丟開那夥計,向身後八人一揮手,便欲上樓。
這時樓上走下一個四十來歲年紀,白白胖胖的人來,這人正是胡萬山。他白胖的臉上平時總是掛著笑嘻嘻的笑容,似是從娘胎出來時,就是笑著生出來的,這時他一見熊威的麵孔,那笑容則更深了。忙點頭哈腰地笑道:“熊少爺不知找我何事?若有什麽吩咐,派人來吩咐我一聲就是了,何必勞您的大駕親自前來呢?”
熊威衝著胡萬山吼道:“你把小翠藏到哪去了?快說!”這一下胡萬山再也笑不出來了,原來他不笑的時候竟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