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痕歎了口氣,說道:“問不成了,因為他已經死了。”英郊詫異道:“死了?是怎麽死的?”謝雪痕道:“他當時好像想起那黑衣人是誰了,但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支毒蒺藜打中,當場就死了。”
英郊道:“殺人滅口,這事太極真人肯定是知道了,那他又是怎麽說?”謝雪痕道:“他也沒說什麽。”英郊道:“咱們今天晚上出去探探如何?”謝雪痕道:“出去探探,怎麽探?”英郊笑道:“就像你那位師弟說的那個黑衣人一樣,去太極真人房裏探探。”
謝雪痕道:“這不妥吧?如果被發現了,那可就糟了。”英郊道:“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不會被發現的。”謝雪痕這才勉強點了點頭。
二人回房換上夜行衣,等到三更時分,英郊來到謝雪痕房中。謝雪痕又猶豫了起來,說道:“我看算了吧,萬一被抓到,我以後在武當就沒有立足之地了。”英郊道:“你難到不想查明你姐姐的死因麽,你想查明真相,又不想冒險,那怎麽行?”
謝雪痕隻得硬起頭皮,隨英郊走了出去。謝雪痕在武當山待的時日不短,對於武當的環境也早已了然於胸。二人躍上屋頂,展起輕功,須臾間掠到了太極真人的房頂上。
二人伏在頂上靜聽一陣,裏麵沒有絲毫動靜。英郊揭起一片瓦,向室內望去,裏麵漆黑一片,他向謝雪痕道:“你待在這裏別動,我下去看看。”謝雪痕覺得甚是冒險,剛要勸阻,英郊已如一片樹葉,悄無聲息地飄入院中。
月華如水,一瀉而下,院內泛起遍地水銀。
謝雪痕靜等了半個多時辰,不見英郊回來,心中著起急來,又耐了一陣,大著膽子也翻身落進院子,躡手躡腳伏到窗下,靜聽一陣,室內沒有絲毫聲響。她左右瞧了瞧,側起身子,奔到門口,靜聽一下,慢慢推開房門,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