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火交映下,隻見大堂內裝飾雖不豪華,但布幔帳帷,桌椅茶具一應俱全。當中端坐一人,正是聶海棠。他的右首坐著三個東瀛人,最讓謝雪痕吃驚的是端坐在左首的那人,卻是太極真人。
謝雪痕再也忍耐不住,奮力掙脫那個倭人的手臂,衝到聶海棠的麵前,大聲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聶海棠道:“為東瀛吞並華夏做準備。”謝雪痕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說什麽?”聶海棠道:“我要幫東瀛吞並華夏。”謝雪痕顫聲道:“你不是中國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聶海棠道:“我幫他們吞並了華夏,到時整個江湖武林就由我來統治。”
謝雪痕氣的咬牙切齒,又問道:“那你們抓這麽多的女人做什麽。”聶海棠道:“東瀛國到時出兵動武,勢必需要龐大的財力。所以我們為了籌備軍費,就抓這些女子,將她們賣到海外。”
東麵下首的那個東瀛人驀地站起,大聲道:“海棠君,這個是機密。”聶海棠道:“她反正逃不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謝雪痕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又問道:“為什麽一定非要賣到海外?”聶海棠道:“若是把他們賣到內地,勢必會泄露我們的密秘;二來也是為了減少華夏的人口,男人再怎麽賣力,也無法替女人十月懷胎。”忽將話鋒一轉:“我問你,那血觀音在什麽地方?你趕緊交出來。”
謝雪痕橫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道:“你若是想從我身上得到血觀音,除非你滅了東瀛倭國!”那東瀛人聞言,霍地站起,即要發作。聶海棠伸臂攔住,冷笑道:“哼哼,那就讓你跟那些女孩子一起,運往番幫異域,讓你們受盡那些不開化的野蠻人的摧殘**。”
謝雪痕恨聲罵道:“聶海棠你這個偽君子,狗賊,你不是人,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血觀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