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兒道:“我隻剩下了三文錢。”那店掌櫃道:“哼哼,什麽?三文錢?惴著三文錢,還施舍別人。告訴你,本店雖小,但還沒有人敢來這裏吃白食。”謝凜兒不禁氣往上衝,心道:“不就幾個饅頭麽?”但他這些日子久曆憂患,又是自己理虧,是以往日的大少爺脾氣不好發出。
正感為難之際,忽聽那黃衫少女道:“把他的饅頭錢算到我的帳上。”店老板怔道:“算到您的賬上?”那少女美目一翻道:“你是聾子?還是怕本小姐也付不起錢?這錠金子夠不夠?”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元寶,“啪”的一聲,砸在桌麵上。那店掌櫃一瞧,忙陪笑道:“夠夠夠,就算將全部客人的帳一起付了也夠。”
謝凜兒向那少女拱手謝道:“謝姑娘破費相助,敢問姑娘尊姓大名,改日定當奉還姑娘解難之資。”那少女道:“你先過來坐。”謝凜兒沉吟了一下,隻得過去坐了。那少女道:“你家在哪裏?”謝凜兒歎道:“江湖浪子處處都是我的家。”
那少女秀眉微蹙,道:“你不想說就算了。”謝凜兒道:“我並沒有騙你,不過信與不信也由得你。”那少女道:“那你要去哪裏?”
謝凜兒道:“我要去武當山。”那少女沉吟道:“武當山?這樣吧!反正我也無事,我就跟你一起去武當山玩玩吧?”謝凜兒甚感為難,心想,我此去武當山是有要事去辦,若讓她跟去,多有不便。
那少女見她麵露難色,道:“你現在身無分文,隻怕就連下一頓飯也是問題。不如這樣,我們一起前行,路上吃住,全用我的錢,等到了武當山,你再將用我的錢還我。你看怎樣?”謝凜兒盡管頗不情願,但聽她說的有理,也隻好點頭應允。
那少女又吃了幾口,向店掌櫃喊道:“老板,這菜怎麽不幹淨?”那店掌櫃忙陪著笑奔了過來,道:“姑娘怎麽了?”那少女從肉絲中夾起一根頭發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這裏的廚子怎能這麽不幹淨,若是讓我吃壞了肚子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