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弟,你不要怪她,我倆身上的傷不是她傷的。”豐海蘭一麵說著,心道:“若非我們身上受了傷,又豈能被她所擒。”又向謝凜兒道:“謝兄弟,我向你介紹一位朋友。”指著與他一起的道裝年輕人,道:“這位是點蒼派的田金玉師兄。”
謝凜兒抱拳道:“對不住了,田大哥。”田金玉也拱手還禮。謝凜兒從懷中取出複合膠,說道:“在下有一小玩意,對二位身上的傷會有所幫助,二位若是不嫌棄,不防讓在下為二位治一下。”
田金玉與謝凜兒初次相遇,不知其人如何,一時不知可否,便斜眼待豐海蘭決定。豐海蘭雖與謝凜兒僅有一麵之緣,但平日見其姐為人甚善,是以對她這個弟弟也存了不少好感,一聽謝凜兒所言,概然應允。
豐海蘭身上的傷口雖多,但多是皮肉之傷,謝凜兒用了一注香時間,方將他身上的傷口盡數治愈。田金玉見謝凜兒在醫治時,豐海蘭雖麵現痛苦之色,但療傷過後,渾身傷口痊愈如初,便也欣然接受謝凜兒醫治。
謝凜兒為二人治完傷後,將複合膠收進懷裏。二人見謝凜兒有此靈藥,均是欣羨不已。
這時英姿走了進來,向謝凜兒道:“這裏又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何不去找家飯店,坐下來說話?”她與謝凜兒鬥了句嘴,賭氣到了門外。過了一會,氣消了卻不見他們出來,便想進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麽,走到門口,見謝凜兒正為二人治傷,便退了出來。四下轉了一會,隻到謝凜兒為二人治完傷,才走了進來。
謝凜兒聽英姿如此一說,也覺腹中饑餓,向豐海蘭和田金玉道:“也好,二為想必也餓了,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談吧。”二人均道:“如此甚好!”
豐海蘭見謝凜兒一瘸一拐,便道:“謝兄弟你怎得不用你的靈藥治好你的腳呢?”謝凜兒聽了,隻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