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月空如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而其中此事的奇異,簡直是匪夷所思,麵麵相覷了一陣,將目光投向了熊霸天,看他有何說法。
“幽冥城乃是惡人所聚之地,據說這化梵音在那裏也有一座禪院,他來往於幽冥城和少林寺之間,為的是坐禪禮佛,各位不覺得可笑麽?”
熊霸天麵上露出哂笑之色,看來他是非要將這件事,當作少林眾和尚的小辮子,揪住不放了。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用在此時,當真合適。
各派掌門彼此互視一眼,於熊霸天這番話深以為然,紛紛點頭,“這話說的不錯!”“熊幫主所言不無道理。”
月空方丈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達摩堂首座月明脾氣有些暴躁,見方丈默然不語,向熊霸天道:“敢問熊幫主,我那月凡師弟又是被哪個魔頭所殺?”
熊霸天道:“月凡大師之死因,想必貴派自會查清楚,不需我們武林盟插手吧!”
眾僧一聽,無不憤慨,心道:“鳳舞嗜血成性,殺人無數,你卻與他狼狽為奸,同惡相濟,而化梵音隻不過與幽家有些關係,你便抓著這個由頭不放。”眾僧向各派觀望一陣,並不見鳳舞的身影。
月塵道:“不知熊幫主的知交好友大魔頭鳳舞為何不來?”
“鳳公子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不受拘束,他去了哪裏?在下又豈能知曉。”熊霸天心想,我不能總在這裏跟眾和尚磨嘴皮子,要辦些實事才對,也不待月塵說話,向月空道:“方丈,在下對於少林素懷仰慕之情,不想與貴派發生任何不快,還望方丈念著與武林各派之誼,將化梵音交出來,我等絕不在此多留片刻。”
月空雙手合十,辭鋒如針,冷冷的道:“老衲恕難從命!”
“大師一意如此,我等也隻有領教貴派的絕技了。”熊霸天大踏步走上前來,掌心一紅,亮起一片寒光,修羅寶刀已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