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兒豈是真的要自尋短見?他生性狡黠,和英姿交往了數日,早摸透了英姿的脾性,適才不過是假意作做,英姿馬上大上其當。謝凜兒向英姿微微一笑,將白鶴接過。英姿衝他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狠狠瞪了他一眼。
謝凜兒將白鶴腹下的金箭拔下,掏出痊愈膠,將白鶴的傷口愈合。那白鶴箭傷痊愈,驀地站了起來,在地上轉了一圈,向謝凜兒鳴叫個不停。
謝凜兒向英姿笑道:“你瞧它多有靈性,像是在感謝我倆呢。”
“它一個畜生還能謝你什麽?再說也不是我救的,它謝的是你,但一定會把我恨之入骨。”英姿雙手抱肩,撇了撇嘴,將頭轉過一邊。
謝凜兒也不理她,隻向白鶴道:“鶴兄你從哪裏來,便往哪裏去吧,隻是人心險惡,以後可要多加小心,千萬莫要再遭了暗算。”
那白鶴衝他鳴叫了兩聲,展翅衝天而起,頃刻不見了蹤影。
謝凜兒走到英姿身邊,陪笑道:“英姿妹子,現在時間已不早,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話音方落,肚中咕嘟響了兩聲。英姿見狀,“噗哧”笑了出來,道:“唉!餓了吧?來,上到我背上來。”
謝凜兒道:“你也折騰了大半天了,想必也倦了,再說這林子也不大,我們一起走出去算了。”英姿點了點頭,道:“那也好,正好可以說說話。”二人緩步向林外行去。
行不一會,忽覺上空一陣風響,抬頭看時,但見那隻飛去的白鶴,又複飛回。將及二人上空,向著謝凜兒俯衝而下,迅捷之勢,快過脫弦之矢。
謝凜兒隻駭的呆若木雞,忘了如何躲避。英姿拔出峨嵋刺,待要迎擊,卻被白鶴大翅一揮,將她扇得滾了老遠。白鶴伸出鐵鉗般的雙爪,銜住謝凜兒的雙肩,騰空而起,向西飛去。
謝凜兒隻覺雙肩痛徹骨髓,大叫一聲,罵道:“你個畜生恩將仇報,早知如此,還不如讓英姿吃了你。”不停的咒罵白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