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霸天虎口痛麻,情知來人也是個勁敵,抬頭向那人細看,卻見是一個手持長劍,身著一襲雪白宮裝,麵若冰霜的絕色女子。
她這時也是麵現痛色,微微咧了咧嘴,顯然剛才二人兵刃相交,把她的手震地也是生疼。但她並沒有因此而停手,依然仗劍向熊霸天一陣疾攻,招式迅捷狠辣。
她適才偷襲雖沒有成功,卻是大占先機,熊霸天措手不及,一時間倒被她逼得連連後退,舉刀招架。
鳳舞見那女子劍法詭異精絕,似乎有些熟悉,猛然間又記不起以前是在哪裏見過。轉眼看那白衣人,盡管輕鬆地搖著紙扇,笑吟吟的注視著場中那女子與熊霸天的激鬥,目光中卻時不時的閃爍出緊張憂慮之色,顯然他看出這女子隻怕不是熊霸天的對手。
鳳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轉頭望向場中二人的刀光劍影。那女子武功雖然了得,但和熊霸天相比還是遜了一籌。熊霸天的刀法威猛凜厲,時間一長,不但抵住了那女子詭異狠辣的劍招,而且還逐漸占了上風。
鳳舞冷笑了一聲,轉頭再去看那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卻不知去向。不禁一怔,忽聽馬車那邊發出輕微聲響,一眼瞥去,那白衣公子已將謝雪痕和謝凜兒的穴道解開,正要帶著二人離去。當下喝道:“站住。”右手一抬,一道火光,閃電般射向那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拉著謝雪痕和謝凜兒往右一閃,輕輕巧巧地避了過去。火光擊中馬車木轂,那木轂立時變作一堆似被燒焦了的焦木,兩匹馬仰頭長嘶,馬車歪倒在地。
鳳舞一擊不中,雙足在地上一點,縱身撲去,揮掌劈向那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叭”地一聲,展開紙扇,紙扇邊緣扇骨處,驀地現出一排鋸齒般的利刃,把折扇向鳳舞一擲,折扇宛若飛輪在空中旋轉著朝鳳舞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