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兒隻覺自己又被人提起,負在背上,行了一陣,隻聽背著自已的唐翧道:“將門打開!”又一人道:“是”隻聽“咣啷”一聲,果有一扇鐵門被打開。
那唐翧走了進去,將自己放下,解開袋口。此時謝凜兒的穴道早已自行解開,忙爬出口袋,見自己旁邊站著兩個紅衣漢子,其中一人指著一個鐵籠般的牢室,向另一人道:“打開門,把他放進去。”聽聲音,這人便是那唐翧。另一漢子應了一聲,將謝凜兒推了進去,那漢子拉上欄門,用鐵鏈鎖上。
唐翧向那漢子盯矚道:“看好這個人,他可不是我們府上的,若是有個什麽閃失,可不好交待。”那漢子應了一聲,唐翧轉身走了出去。那漢子瞅了謝凜兒兩眼,冷哼一聲,也轉身向外走去。
謝凜兒觀察四周,見這間牢室除了門那一麵是鐵製柵欄外,另三麵全是以鐵板向隔,真可謂是銅牆鐵壁。
謝凜兒經過這一番折騰,早已累的筋疲力盡,頹然坐倒,哭喪著臉,哀歎一陣,忽想:“那莫蘭為什麽要把自己送往這個唐家堡呢?莫非是唐家堡的人主使他們抓我和姐姐的,但聽他們之間的交談似又不像。”
正在這時,忽聽左邊隔壁牢室,傳來一陣女人痛苦的**聲。
謝凜兒一聽,心裏同病相憐,站起身來,拍拍鐵牆,說道:“隔壁有人麽?”把耳朵貼在牆壁上靜聽,不想非但沒有回應,卻連**聲都沒有了。
“隔壁有人麽?說話!”謝凜兒又在牆上連拍幾下,大聲問了一聲,然後將耳朵貼牆傾聽,半天還是無聲。
謝凜兒心想,莫非是我方才太過緊張,所以聽錯了,深深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又坐倒在地,隻覺有些犯困,迷起眼睛打起了盹。忽然左邊牢室又傳來了**聲,謝凜兒被驚醒,心想莫非又是什麽幻覺不成,仔細聽了一會,隔壁確實有個女人在不住的**,好像正忍受著什麽極為難熬的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