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謝凜兒又走進來勸大姐道:“他說的對,還有好多人想著你呢!你可不要讓我們以後為了你而肝腸寸斷啊!”
“我深感欠他太多,所以不想讓他為了我前去涉險。”花慕蝶一麵拭淚,眶中卻又流個不止。
謝凜兒道:“姐姐你和他是什麽關係,大姐夫知道麽?”
花慕蝶歎了口氣道:“我和他認識都快有二十年了,當時你還沒出生。後來爹爹非要讓我嫁給葉飄雲,我死活不肯,爹爹把我毒打一頓鎖進房裏,並威脅我說‘如果我敢逃跑,就立刻把他的人頭提到我的麵前。’當時他的武功還不是爹爹的對手,所以我很害怕。
有一天晚上,他來救我,我告訴他,‘我不想我們之間,誰有什麽不測,若是為我好的話,就永遠不要再來見我。’他死活不肯走,不想這時爹爹在暗中偷襲,他身受重傷,我在房裏跪下,告訴爹爹‘如果肯放他走,我情願嫁給葉飄雲,如果他有什麽好歹,我絕不獨生。’媽媽也在一邊勸說,爹爹才算將他放走。
後來我嫁給了你大姐夫後,他依然不離不棄,始終徘徊在我的周圍,就這樣我們暗中幽會了十幾年。凜兒,你是不是很看不起你姐姐?”
謝凜兒道:“不,我很同情你們,爹爹為何如此狠心將你們拆散?”花慕蝶默然不語。謝凜兒道:“姐姐!蝶大哥對你如此一心一意,你不要冷了他的心,明天和他去朝暮崖吧。”花慕蝶點點頭,謝凜兒扶她躺下,自己也回房歇息。
謝凜兒躺在**,思潮起伏,久久不能入睡,就在這時,門外驀地響起一陣淒厲的慘呼聲,把他驚了一大跳,急忙起身奔出房外。這時天色微明,四下盡管一片朦朧,卻能看的清楚。他扶著二樓的圍欄,向院中一瞧,不禁驚得呆了,但見十幾個店中的活計和將要起身的客人,雙手捂著臉,發出慘厲的痛叫聲,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