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位道長為你們求情,那我就暫且饒了你們,若有下次再和你們一起算總帳,你們去吧!”
蓮花道人把那兩個小道士訓斥了一頓,二小道嚇的唯唯而退。蓮花道人向昆侖三子道:“貧道招待不周之處,三位道長一定要多多包涵啊!”
“前輩如此客氣,這不見外了嗎?嗬嗬!”瀟遙子笑說著,拿過一個一尺多長的匣子,打開之後裏麵是一個一尺多高的碧綠珊瑚樹,向蓮花道人道:“略備薄禮,以表寸心,望道長笑納。”
蓮花道人笑道:“三位能夠前來,就已經讓老道麵上生光了,還帶如此厚禮,快來陪老道喝上幾杯。”
瀟湘子接口道:“哪裏哪裏?前輩言重了,若是與熊幫主差遣這二位帶來的那第二份壽禮相比,那就無法相提並論了。”一麵說著,看向英郊和謝雪痕。
適才謝雪痕和英郊替齊燕然指證熊通的兩個兒子劫鏢,他們昆侖三道即知這二人並不是熊霸天的人,否則怎能做此於熊霸天堂兄如此不利之事?卻又實猜不透這二人的來路,又疑心匣內的血觀音是假的,但又抱著萬一之想,是故如此出言引逗蓮花道人。
“什麽?”蓮花道人怔了怔,轉頭打量英郊和謝雪痕二人。
他見這二人和昆侖三子坐在一起,本以為二人是昆侖三子的徒弟,現在一聽瀟湘子如此一說。甚是錯愕,道:“第二份壽禮?這是如何說起?”恰逢玉陽子經過,聽蓮花道人問及此事,忙過來在蓮花道人耳際陳明原委。
蓮花道人懍然一驚,轉頭向熊霸天瞧去。
其實熊霸天見蓮花道人向謝雪痕這邊走去,他便一直留意著這邊,看看會有什麽動靜,這時見蓮花道人滿麵吃驚的向他看來,心中頓時一驚,尋思莫非謝玄的女兒已經告訴這個老道,是我從少林寺中將她姐弟倆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