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的眼睛看來是瞎了多時了,在下醫術不精,就怕把另一隻眼睛也給醫壞了,還是請諸位另請高明吧。”謝凜兒早就看到了他們當中那個麵目凶狠的獨眼人,心想:“我這藥也不多,蝶大哥當初贈我時,是為了我自己救急用的,適才相救熊威,也是我一時不暇細思,又怎能再把這藥浪費在他們的身上。”
八個怪人一聽,凶相畢露,那錦衣人又笑道:“小兄弟你不必驚慌,我並沒有要求你為我二哥醫治。”謝凜兒不解道:“那你們的意思是?”那人笑道:“我們把你這兩瓶藥帶走,自己用不就得了。”
謝凜兒勃然變色,顫聲道:“你,你……你們除非先殺了我!”他首次用這兩瓶藥,見有如此奇效,豈能拱手讓人?
“那好,爺爺就成全你!”那人一聲冷笑,猶如獸喘,雙肩微晃,縱身欺來。
謝凜兒向左閃身讓過。那人身形一矮,一個“秋風掃落葉”掃中謝凜兒足踝。謝凜兒隻覺脛骨一陣火辣辣劇痛,站立不住,摔倒在地,但覺雙腿似乎折斷。
那人一腳踏住謝凜兒右臂,笑道:“怎樣,服了吧?”俯身伸出一隻白胖的右手,從謝凜兒身上去掏藥。謝凜兒左手揮拳亂打,那錦衣人半天掏不出來,轉頭向那獨眼人道:“二哥,借你寶刀給我使使,讓我先捅死這隻小狗再說。”
“不借,我要自己動手。”獨眼人倒是毫不含糊,持著一把厚背大刀向謝凜兒大踏步走來。
謝凜兒大驚,右腿一抬,正踢在那錦衣人的下陰。那錦衣人痛的大叫一聲,隻跳了起來。謝凜兒翻身一滾,就地站起。另七人見狀,各挺兵刃向他圍了過來。
謝凜兒正想抽身逃走,忽想起熊威還在這裏,倘若自己抽身逃走,他勢必會遭了這些人的毒手,到時熊霸天難免會遷怒到自己頭上,自己還是一個死,看來我得先將這夥人引開再說。思及此處,霍然轉身,向八人說道:“你們如果想要我這兩瓶藥,我可以給你們,不過你們得先追到我才成。”說時,轉身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