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道:“司徒姑娘身上好些了沒?”司徒天工道:“還好,恕賤妾不能下來為先生行禮了?”陸平忙道:“不妨事,不妨事,我又不是外人。”向謝凜兒道:“謝公子,司徒姑娘既然有貴恙在身,就讓她好好歇歇,我們改日再來打撓。如何?”
這話雖然說的溫柔客氣,但謝凜兒知道自己現在是身不由己之身,人家即使吹口氣,自己也要動一動,不得不向司徒天工道:“好好養著身子,隻要一有機會,我就一定會來看你。”司徒天工點了點頭。謝凜兒隨著陸平出去了。
出了房門,謝凜兒看這時將近中午,問陸平道:“我們現在就回去麽?”陸平笑道:“天還早著呢,怎麽能回去這麽早,我們現在吃飯去,等吃了飯,我帶你去找天下第一大樂子去。”
謝凜兒道:“什麽樂子?”陸平笑道:“你以為隻有嫖伎才是最大的樂子麽?那個你會玩,而且你還玩的不錯。”謝凜兒愈發納悶,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玩什麽。
二人吃過了飯,陸平帶謝凜兒去了一家賭場,向他說道:“昨天那小妞那麽厲害,都栽在了你的手裏,這裏的人的錢還不隨你去撈?”
謝凜兒在家裏時,因他是老幺,又是家裏的獨苗,是以謝玄夫婦對他很是嬌縱,養了一身的懶散毛病。父母雖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但他卻是天下無能第一,還時不時的偷偷出去吃喝嫖賭,謝玄發現了,往狠裏去,也就是斥責一頓,卻舍不得動他一根毫毛。現在他家沒有了,沒了那些可供他享受的錦衣玉食,但也少了老子的約束,被陸平這麽輕輕一勾,他心裏不免就癢了起來,道:“可是我沒銀子啊。”他昨日贏魔九的錢,想留給司徒天工。
“咳,熊幫主拿你當親兄弟看待,出來玩玩,豈能沒有銀子?”陸平笑說著,掏出來了兩個元寶,每一錠都是五十兩重,塞到了謝凜兒的手裏,又挽起謝凜兒的手臂,道:“走吧。”緩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