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人皇到底是什麽情況?他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夠接二連三的引動天地功德?”
看上去有些猥瑣的準提道人心中有萬分不解,此刻的他看上去有些憤憤不平。
他們西方教本該是這次洪荒大劫的受益方。
合該在這次封神大劫中西方教大興的。
結果那位人皇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在那次女媧廟進香的事件中,把他竊取女媧功德的事情公布於眾。
使得他準提道人成為了整個洪荒世界的笑柄。
甚至把整個西方大教都給連累了進去。
他怎能不上火?
因為這件事,他算是與女媧娘娘徹底交惡了起來。
女媧那瘋婆子隨時有可能橫渡而來找他算賬。
現在他還焦頭爛額呢。
這人皇不按套路出牌,任性而為,使得整個封神大劫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而且大商的氣運已經幾乎消耗殆盡,隻剩下二十年的光景。
可隻是眨眼的功夫,大商那走向陌路的氣運居然死灰複燃了,瞬間變成了二百餘年。
並且那該死的人皇居然還前後兩次引動龐大的功德之力,兩次證道成聖。
這怎能不讓他感覺憤怒?
當初他們二人護佑西方,成就西方大教,教化西方萬民。
而天地降下的功德,卻依舊不夠他二人成聖。
逼迫他二人接連發下四十八大宏願,才勉強成聖。
可現如今那人皇,居然接二連三的引動天地功德,成就聖人!
怎能不讓他二人怒火中燒?
“這該死的人皇,居然還妄想挑戰天命嗎?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樣寫的!”
可以說此刻的準提道人恨不得將那人皇千刀萬剮。
接引道人抬起頭,看著泛泛不平的準提道人微微歎息一聲。
“師弟,隻怪我二人出身不祥,誕生在這貧瘠的西方之地,困住了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