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大夫,比幹王叔彈劾你家中有數量巨大的武裝力量,你有何話可說?”
飛廉大夫麵色一白,整顆心都落入了穀底。
“來了!”
今日這番早朝果然是衝著他來的。
當即跪了下來:“回稟陛下,請不要聽信奸臣讒言,為臣一直對陛下忠心耿耿,忠誠之心,日月昭昭可鑒,萬請陛下明察!”
比幹豁然轉頭:
“飛廉大夫,請你告訴微臣,你家中那三四千人的武裝力量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憑空而降不成?”
飛廉瞬間變麵色蒼白。
“王叔休得口出狂言,誣陷忠良,微臣家中哪有武裝力量?不過是些俘虜奴隸罷了,王叔在這裏危言聳聽,蠱惑聖上,到底是何居心?”
兩人的對峙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比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否則陛下也饒不了他。
“你飛廉區區不過一個仕大夫,就算你府中的全部都是奴隸,但數量極其龐大,足有三四千人之巨,你從何得來?
是誰給你送來的這些奴隸?又是誰給你送來數量龐大的盔甲刀劍?
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居然敢說老夫誣陷你,當真可笑至極!”
飛廉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成豬肝色。
“難道王叔府中就沒有奴隸嗎?
難道王叔的府中就沒有歌舞伎嗎?
居然拿小人府中的奴隸說事,當真是可笑!”
飛廉奮起反駁,他絕不能承認自己府中有組裝力量,否則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比幹頓時來了精神:
“飛廉大夫,為臣身為王叔,家中奴隸也不過區區三百,歌舞伎不過百人,倒是讓飛廉大夫見笑了!”
此話一出,飛廉的臉色徹底變得蒼白起來,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對方身為王叔,身份尊貴,家中奴隸也不過區區幾百人。
而他隻是一個士大夫,奴隸卻三四千人,這讓他還有何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