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蘇妲己美目中帶著驚人的色彩,看著蘇長空問道:
“陛下,這兩首曲子乃是何名?”
蘇長空微微一笑:
“先前那曲蕭殺音名字叫做《十麵埋伏》,後麵這一首曲調名字叫做《高山流水》……”
蘇妲己口中喃喃自語:
“《廣陵散》《十麵埋伏》《高山流水》……”
每一曲都是驚世之作。
每一曲都可流芳千古。
她對音律之道也尤其喜愛,這三首琴音已經深深地博得了她的好感以及欽佩。
而此時的伯邑考卻是麵色發白。
更是渾身瑟瑟發抖。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甚至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與陛下那高超的琴技相比,他那粗鄙的奇琴技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昏君說他的琴技上不得台麵,果真是絲毫不虛。
即便是一向比較自負的,他也徹底甘拜下風。
隻是如今可如何是好?
如何才能見到自己的父親?
如何讓這昏君歸還自己的父親回西岐?
渾身發抖的伯邑考,想到這裏更是‘臉色蒼白。
蘇長空看著下方的伯邑考,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伯邑考公子,你覺得寡人所奏之曲如何?”
伯邑考聽到陛下詢問,自然是心神振動。
連忙深深的拜了下去,行了一個大禮:
“回稟陛下,陛下剛剛接連彈奏三曲,每一首都是驚世神作,小人遠遠自歎不如,甘拜下風,當真是陛下麵前顯露琴技,自尋死路!”
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否認。
蘇長空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既然伯邑考公子認輸便可,雖然曾經有言在先,但寡人也不是那誓殺之人,既然如此,寡人還是給你個機會吧!”
“你可前去羑裏城與你父親匯合,讓你與你的父親見上一麵,以成全你的孝道之心,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