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味道,他的腹中猛然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響聲。
似乎督促著他趕緊弄些美味。
想到這裏,西伯侯姬昌臉色猛然一白。
莫非………
他吃屍體吃上癮了?
想到這裏他心頭巨震。
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然而腦海中那股味道卻依舊揮之不去。
肚子更是饑腸轆轆。
顯然是饑渴難耐。
姬昌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連忙灌了幾杯烈酒。
這才把那種感覺稍稍壓了下去。
眾人看到臉色逐漸難看的侯爺,不由得麵麵相覷。
姬昌起身看了看眾人,然後說道:
“諸位,本侯舟車勞頓,實在是有些乏了,就此回去休息了,諸位請繼續。”
說著不顧眾人臉色,便大步離去。
眾多大臣麵麵相覷。
侯爺都已經走了。
他們怎麽可能會再繼續呢?
隻是侯爺這次回來似乎變得有些古怪。
以前不怎麽發脾氣的他,如今回來居然一直沒有好臉色。
更是當眾對著至孝的姬昌打罵。
對眾多大臣也沒有好臉色。
“候爺這是怎麽了?”
周公旦看著身邊的南宮適。
南宮適也是搖搖頭:
“莫非侯爺在朝歌受了什麽折磨,導致性情大變?”
一邊的散宜生聽到這話,頓時麵色一黑:
“休要胡說八道,侯爺的事情豈是你們能胡言亂語的?”
周公旦與南宮適連忙閉嘴。
散宜生看著遠去的姬昌,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凝重。
侯爺去朝歌應劫,大公子伯邑考前去朝歌營救。
西岐眾多大臣隱隱然乃是以散宜生為首。
位高權重的他,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據說大公子在朝歌被殘忍殺害。
而西伯侯姬昌在羑裏被囚禁……據說被那昏君逼迫到每日吃屍體度日………
隻是想一想,散宜生都感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