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又把目光看向這尊法相的旁邊。
隻見這一尊法像同樣頂天立地,龐大無邊。
與一身白衣的書生法相不同。
這一尊法像則要顯得華麗許多。
一身極其華麗的衣袍看上去似乎擁有著鬼神莫測之能。
衣袍之上的圖案也在無時無刻的產生著變化。
上一刻,衣袍上的圖案還是窮山峻嶺,演化千重峻山。
下一刻衣袍上的圖騰又變化成了無邊的海洋。
那聲勢滔天的巨浪,吞天噬地的胸懷,讓蘇長空也臉色發白。
不多長時間那無邊無際的廣袤海洋再次變化。
居然逐漸變化成了一頭遮天蔽日的魔獸…
這魔獸身軀之龐大占據著整個衣袍。
那魔威滔天的氣息,讓蘇長空心頭發麻。
再下一刻,那衣袍居然又變成了……
這衣袍上的圖騰居然在不停的演化……
似乎在演化世間萬道……
看到如此詭異的情況,蘇長空也是心中駭然。
這身衣袍居然擁有無中生有,憑空造化之威能。
當真是具有無邊之造化。
隻看這件衣袍,似乎就與書聖腳下的古書不相上下。
蘇長空咽了口唾沫,抬眼望去。
隻見這一尊法像最為驚豔的地方,同樣是那一雙深邃無邊的瞳孔。
這雙深邃的瞳孔中,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妖異的氣息。
這股妖異的氣息使得這一尊法相居然擁有幾分協議的魅力。
蘇長空心中明了,這尊法相就是他第一次成聖時,所凝聚出來的聖人法相。
也可以叫這尊法相為:畫聖!
蘇長空極力望去。
卻再也不能看得更真切了。
隻能遺憾的從自身的識海內退了出來。
心中卻震撼莫名。
光看這兩尊法相的威能。
似乎就不比準提聖人以及女媧聖人的法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