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伯邑考這種表現,冬梅有些不憤:
“這件事跟小姐有什麽關係?居然也能扯到小姐頭上?伯邑考還真是過分…”
蘇妲己隻是麵色平淡,沒有說什麽。
但是心底裏卻冒出絲絲的寒氣。
伯邑考那番話在她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冀州城如果真的被那昏君攻破了,大肆屠殺…就是你蘇妲己的罪惡……
不知為何,淚水已經流滿了她的臉龐。
一旁的冬梅有些心疼。
“小姐,這不關你的事,都是老爺他…真的跟你無關。”
蘇妲己卻埋在她的懷中,身體瑟瑟發抖。
“冬梅……如果冀州城真的被攻破了,冀州城的百姓慘遭屠戮……真的是我的罪孽嗎?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怪罪我?”
說到這裏,她已經有些泣不成聲。
冬梅發自心底的心疼善良的小姐。
“跟你無關的…這是老爺的決定…
天下江山的興亡,跟小姐有什麽關係呢?”
………
而距離冀州城五十裏外的樹林裏,三萬將士正在休整!
“陛下,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做?咱們這三萬將士都是騎兵,也沒有帶任何工程器械,無法對冀州城形成一絲一毫的威脅!”
為了悄無聲息又能快速的出發,黃飛虎連天象騎兵都沒有帶,隻是帶領的普通精銳騎兵。
畢竟戰象騎兵一旦出動,聲勢太大容易被冀州城那老賊發現端倪。
鎮國王黃飛虎有些擔心,如果對方高掛免站牌,他還真沒有任何辦法。
蘇長空嘴角微微一瞥,然後說到:
“行軍之道分霸道,王道,以及詭道,何為詭道?各種陰謀陽謀層出不窮,不惜一切手段,這就是詭道。
讓士兵們休整完成後,丟盔棄甲,就地掩埋,然後化妝成普通百姓,隨百姓湧入冀州城,到時聽寡人通知,裏應外合,打開城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