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上,臨近中原時,謝遜便有些猶豫。他早年犯下了許多的殺孽,一回來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他這些年徹悟了許多,也為自己年輕時犯下的錯誤而懊悔,但若是要他將這條性命輕易賠上,他自然也是不肯的。
聽宋青書說成昆已被他親手殺死的消息,謝遜先是驚怒,直呼不可能。畢竟手刃成昆是他二十多年來的唯一念想。若不是宋青書強行鎮住他,他恐怕又要發狂,船都要被他搗毀。
等他清醒後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成昆死了,他人生的意義就這樣沒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就像個孩子似的埋頭痛哭了一場。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金毛獅王了,現在隻是一個姓謝的瞎子而已。”謝遜自顧感歎道。
“成昆已死,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能看看我的無忌孩兒。”
謝遜這世間唯一的念想除了成昆外就是張無忌了。
“好說,你跟著我一起北上,無忌現在正在大都。”宋青書道。
中原形勢一片大好,四處都出現了反元起義活動。元廷的統治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眾人剛剛上岸,就聽見一陣打鬥聲。不遠處,有一大波江湖人士在追兩個負傷的漢子。宋青書定睛一看,心道怎麽這麽巧,當下縱身一躍,淩空幾步來到他麵前。
那些江湖人士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都是一驚,這輕功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
“閣下是何人?為何攔住我們去路。”為首的一人道。
宋青書向他看去,感覺他十分眼熟,於是問道:“你和陳友諒什麽關係?”
這個人竟然和陳友諒長得有七分相似。
陳友諒在丐幫發展,聲明小顯。那人還以為宋青書是要給他哥哥幾分薄麵,於是傲然道:“在下陳友德,陳友諒正是家兄。”
陳友德話剛剛落,宋青書眼睛一睜,“哦”的一聲,隻見一道青光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