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套太乙玄門劍我也學得七七八八了......可練了小半月,卻還是沒見結果,想來劍術是不合適我的。”
身著灰衣的少年頂著一對黑眼圈,將木劍胡亂拿在手中,抬起頭望著樹上的另一個白衣少年,彎著眉毛笑道。
樹上那白衣少年卻是翹著個二郎腿,手中拿著個果子啃著,卻不答複他。
待到吃完,他才慢悠悠地從樹上爬下來。
宋青書除了劍術外,最有長進的當屬爬樹的功夫。
尤其這半個月。
宋遠橋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要自己帶著張無忌一起玩。自己能和他一起嗎,這個家夥可是位麵之子!注定要碰到一對倒黴事兒,他倒是可以逢凶化吉,自己卻不好說嘍。
沒主角那個命,就不要試著去跳崖。主角會掛在樹枝上,頂多摔斷腿,然後找到絕世武功秘籍。而你,嗬嗬,肯定是下去就沒了。
宋青書還是有這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才不會去幹這些蠢事。
他左右看著張無忌,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家夥,皮膚有些黝黑,想必是常年待在海島上的緣故。
性格倒也還算溫順,隻是恐怕也遺傳了殷素素的一絲倔氣,總不喜歡按部就班地來。
“無忌啊......”宋青書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拍在張無忌的肩頭,學著宋遠橋教訓他時的口氣道,“你以為這太乙玄門劍很簡單嗎?”
“不不不,武當功夫博大精深,哪怕隻是一門看似簡單的劍術,我也覺得很厲害。”張無忌連忙擺手道,雖然和宋青書相處了半個月(同吃同睡那種,宋遠橋在宋青書的屋子裏多安置了一張床),但他還是捉摸不透這位宋師兄的脾性。
總感覺他不似自己同齡之人,說的話、做的事都讓人覺得雲裏霧裏的。
“我隻是覺得自己學不會劍術,興許可以學學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