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日,清晨,晴。
上官依依安排人去了瓷器店,這是她假扮大老板時和瓷器店的老板早就約好的。為了不被瓷器店老板有所懷疑,她必需依照約定讓人去詢問貨源的情況。
上官依依翻看著送來的信息,有一張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她認真地看著,臉色陰晴不定,這張紙上寫的是關於王中玨的昨晚幹的事。
上官依依心想:這小子居然是賭錢的好手,自己居然沒看出來,他還身懷什麽絕技,自己還真的一點都不了解!身為男人,五毒俱全,吃,喝,嫖,賭,毒。王中玨在吃,喝方麵已經見識過了,他最能拿得出手的是“叫化雞”,“叫化兔”什麽的,至於其它美食也是平淡無奇;至於喝嗎,此人對酒隻是牛飲,對於品酒一竅不通;至於賭,雖然自己沒有親身領略他的賭技到底如何,但從紙上寫的可以看出,也是神乎其神,得心應手。在賭場,還表現得豪爽,義氣!至於剩下兩項,不得而知。
上官依依內心深處最不願接受的是嫖與毒作為王中玨的身懷的絕技而顯現出來。她隱約感到,王中玨是一個慎獨的人,獨處時,他更能約束自己。
上官依依正在胡思亂想,神遊時,有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莊主,莊主……”,上官依依收回了心神,原來是去瓷器店的人回來了,他遞給王中玨一張紙卷。
上官依依打開紙卷認真閱讀,原來是一張清單,詳細地記錄了瓷器店入貨的目錄。她細看這張清單,都是普通的瓷器,沒什麽奇特之處,這與上好的孤本珍品搭不上邊。
王中玨已經坐在又來客店的監窗的座位上,今天瓷器店還是照舊,門可落雀,小二照舊和一條流浪狗互懟。
王中玨聽著熟悉的腳步聲,就知道上官依依到了。她來到王中玨的坐的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