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進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安,管家做事有些過分,自作主張,已經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這還了得!他不由得手一緊,手中的茶杯嘩啦一聲捏得粉碎。心道:小小年紀心術不正,想跟我鬥,我這把老骨頭就奉陪到底!讓你折騰,不動聲色地觀察,若他的歪主意是為敦煌長史府著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當作不知。若想著法滿足利已的私利,危害筷的地位,對敦煌長史府不利,滅他是分分鍾鍾的事!
郝進以前從來沒有發現此人有如此深的城府,給人感到此人一向唯唯喏喏,就知道安照自己的指令去辦事,從不會反駁一句,原來他是故意在示弱,而且隱藏得如此之深,直到現在才發現。現在為什麽管家突然有所舉動呢,是不是他自己感覺到羽翼已經豐滿了?
郝進突然覺得此人不能等閑視之,明鬆暗緊,時刻要警惕此人的一舉一動!
他拍了三下手,一人應聲而進,郝進也有一位時刻都能為了他而獻出自己生命的死士,而這位死士帶著的人也是絕頂的高手,他們看起來不在郝進身邊,但當郝進遇到危難時,一定會出現在郝時的左右。
郝進笑了,笑容就像是早晨的太陽一樣的溫暖。說是死士,但郝進從不把他當作死士看待,而是當作朋友。
死士也笑了,就像是好久沒有見麵的好朋友一樣的純粹。他笑著說道:“我知道,你輕易不會讓我出來的,說吧,有什麽事?”
郝進單刀直入道:“管家這位年輕人怎麽樣?”
死士道:“聰明能幹,隻不過……”
郝進沒等死士把話說完,就打斷道:“隻不過聰明過頭?”
死士道:“隻是他不滿現狀罷了,還沒有過激的動作,不過已經有歪苗頭!”
郝進道:“噢,歪苗頭有正的可能嗎?”
死士道:“這個……,也許吧,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