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一看這位老人有如此的氣場,知道此人一定是敦煌長史府的重要人物,他也收斂了很多。他說道:“這位老丈,其實沒有什麽,我們隻是討論兩個牌子的工藝到底誰的講究而已,你也用不著對他如此惡言相向!”
郝進和顏悅色地說道:“您能不能讓我一看你的牌子如何?”
上官依依一聽這位老人的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恭恭敬敬的,難道他欠了王中玨很多銀子不成?上官依依道:“你老人家慈眉善眼的一看就是好人,借給他看看又何妨。不像那位賊眉鼠眼的,看著就不舒服。”
王中玨一聽上官依依這樣說話,也道:“好吧,借你一觀,這是我隨身之物,從我記事起就戴在身邊,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郝進點點頭,道:“明白,明白!”一邊說,一邊哈腰,然後又說道,“多謝姑娘的美言,多謝!”
上官依依一看怎麽變了,趾高氣揚的管家在這位老人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而這位老人對王中玨的態度卻變得如此的恭敬,這真是奇怪,看起來,這老人真的欠了王中玨的好多好多銀子喲。
郝進從王中玨手中恭敬地接過牌子仔細地觀察,他的手突然顫動起來,以至於牌都險些掉在地下。
王中玨道:“這位老丈,你沒事吧?”
郝進道:“沒事,我沒事,我看到這麽好東西,心裏高興,失態了。”說完,雙手遞給王中玨。
管家把銀牌遞給郝進,道:“莊主,這是您的,請收好了!”
郝進接過自己的銀牌,小心翼翼地收好,道:“這牌子是老祖宗傳的,理應收好,千萬不能丟掉。”他好像是給自己說,又好像說給王中玨聽。
王中玨看了看手中的牌子道:“這個自然的,自打我記事起,這快牌子就掛在我的脖子上,到後就兼掛在脖子上礙事,就收了起來放在懷裏,總之沒有離開的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