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玉沒有驚慌,反而平靜地說:“我知道,平白無故地裝死打擾了月牙宮的清修,怎能讓我走呢,要殺要剮隨你便!”
月牙宮宮主好像明白了什麽,他揮了一下手,有些憤恨,道:“月牙宮犯了一個製命的錯誤”
龍之升驚問:“製命的錯誤?”
龍之恒道:“我們隻關注了此位豪不相幹的人物,而沒有關注月牙宮之外的事!這五天,月牙宮之外到底發生了什麽,有誰知道?月牙宮之外的事才是最主要的,然而我們卻忽略了,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龍之升有些懊惱,道:“也許,這五天之內,針地月牙宮的布置已經布置好,然我們卻一直蒙在鼓裏,沒有做出相應的對策,真是可怕!”
龍之恒道:“吩咐下去,月牙宮所有人都要警惕,不得有誤!尤其對那些偷盜者,一個也不能放過!安排一些人出去打探,能否得到一些關於月牙宮的蛛絲馬跡也是好事”
何金玉怎麽辦呢,是放了他,還是關起來?龍之恒考慮著這個問題,從各方麵來看,這個人是無辜的。也許對於這些無辜的人能給機會讓他們活下去,就給他們機會,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江湖裏,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去左右他們的生命,因為他們的生命是掌握在強權手裏。
龍之恒招了招手,龍之升走了過來,龍之恒在他的耳旁說了一些話,龍之升點頭走出了月牙宮。
龍之恒道:“這幾日你將月牙宮折騰得上下不得安寧,眾弟子為了你的傷勢,都勞神費力,本想讓你在月牙宮裏幹些體力活,之後再放你回去,簽於你的家人的安危,本宮主就網開一麵,放你回去,盡快和家人團聚,你以為如何!”
何金玉好像不相信月牙宮宮主的話,他又問道:“你說什麽?”當他確定月牙宮要放他走人,才放下心來,道:“多謝宮主,我會永遠記著你的大恩大德”,何金玉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