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這才將信將疑地慢慢地走進了樹陰,他們也高度警惕,隻要楊家臹一有風吹草動,這幾個人便如腳底摸油,溜之大吉。但是楊家臹仍然穩如泰山地坐著,沒有行動的跡象。
楊家臹道:“我的契約其實很簡單,如果某一天趕路的時候,我能夠在你們身後出現的話,你們幾個人請回,再不要跟著我,怎麽樣?”
“就這麽簡單,有什麽好處?”
楊家臹道:“好處嗎......”他想了想才道,“給你價錢還是原價的一倍,怎麽樣這個買賣還劃算吧!”
“嗯,聽起來還不錯,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契約算達成了。”
楊家臹道:“很好,就從今天開始吧,我還是在前行,你們還是在後麵跟著我,但隻要走出這個樹陰,你們可要睜大眼睛了,我會飛的,突然就會出現在你們身後的!”
“是嗎,我們可要睜大眼睛了,死死地盯著你,看你怎麽跑到我們身後”
楊家臹道:“我要走了,你們是不是要同行呢?”
“不啦,謝謝,我們可不上這個當,走在一起你突然跑到我們後麵,就算我們輸了,唉,等等,如果你始終沒有到我們幾個身後,那又會怎樣?”
上官臹道:“你們會贏,但也會死!”
“噢,這個買賣有些意思,我們輸了就能活掙錢,贏了錢也掙不到,反而會死,有意思!”
上官臹道:“所以,你們幹脆認輸,拿錢,走人,舒舒服服地把這個契約完成,返回敦煌,交差多好!”
“我們還沒有輸呢,怎麽能拿錢走呢,這不符合契約規定”
上官臹道:“好好,看到了沒,前麵有一杆酒旗,也許有一家客店,估計走到客店天也就黑了,我在那兒休息,你可要睜大眼睛盯著我喲!”
“嗯,這個自然,我們會的,那你就請便!”
楊家臹上馬絕塵而去,這幾個人等了約一鍋煙的功夫,上馬尾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