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昊坐在馬車上,已經離開了九龍門。
但是,依舊揭開窗簾,看著演武場上的眾人。
雙方隔著很遠的距離,五宗的人還有一些心驚膽戰。
“這件事,要壓下去。”九龍門大長老說道。
無雙門長老點點頭:“他們自己會知道。”
這些宗門和勢力的人,一個個,都像是人精一般,有的事情,不用別人點撥。
之後,現在最緊要的,就要想辦法,處理薑太昊的事情了。
薑太昊不處理,就像是一團陰雲一樣,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一日不死,眾人一日心理不安。
直到薑太昊走遠了,他們的內心才安穩了一些。
袁術問道:“今日心情如何?”
薑太昊點頭,“不錯。”
袁術神秘兮兮,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包裹,說道:“薑生,你看。”
薑太昊疑惑,“什麽東西?”
包裹打開,是一個人頭。
蕭然的人頭。
薑太昊淡然笑了笑,說道:“謝謝。”
自己還沒有去祭奠過父親,不是不想,隻是不敢。
生怕自己愧對父親。
現在,有了一顆敵人的頭顱,祭奠父親,自己心裏最起碼可以舒服一點。
“路過的時候,買一點酒,我陪父親喝點。”薑太昊說道。
“我知道了。”袁術點頭,“婉兒呢?”
薑太昊把包裹放在自己的膝蓋旁邊,揭開窗簾,看了看外麵。
總是可以看到,有父母領著自己的孩子,或是買糖人,或是有說有笑。
實際上,婉兒也處在這種年齡狀態。
本來應該被父親帶著去遊玩,去上私塾,去學習武功。
但是,父親不在了。
暫時,還是不要讓婉兒知道的好。
“不帶了。”薑太昊說道。
婉兒和自己一樣,很喜歡看書,山舞樓之中的書不少,而且都是聖賢之作。
讓她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