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太昊清閑無事。
昨天祭奠了父親,收回了一點點的利息。
接下來幾日,就相安無事。
而溫婷舒,在那件事情度過之後,也清閑了下來。
實際上,清樂坊之內每一日都需要溫婷舒,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讓溫婷舒去表演。
不過,有些時候,溫婷舒真的懶得配合。
比如今天。
溫婷舒一大清早起床,就來到了薑太昊的小樓之中。
山舞樓的頂樓之上,是一個亭榭。
冬天可以曬太陽,夏天可以納涼。
甚至還有一些巧妙機關,可以讓亭榭長時間溫和如春。
是一個看書的好地方。
溫婷舒坐在長椅上,手裏拿著一本書,懷裏抱著小丫頭。
小丫頭也拿著一本書,仔細看著。
這丫頭看的是《聖人經》,是一本包含了許多古書的合集,四書五經,都在其中。
即便是那些太學的人,都不一定願意看的書,小丫頭看的津津有味。
小小年紀就學聖人法,實在是太早智了。
兩人靜靜坐著,太陽灑下,一片片落在她們的臉上。
四隻腳丫子無處安放,隨意擺著,溫婷舒靠在長椅椅背上,小丫頭靠在溫婷舒的懷裏。
安靜如畫。
直到中午時候,溫婷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手指輕輕在小丫頭臉上戳了一下。
“餓了。”
小丫頭也揉了揉自己的小肚皮,輕輕咬了一下溫婷舒白嫩的手指,“我也餓了。”
然後,齊齊看向一邊的薑太昊。
薑太昊的額頭上出來幾道黑線。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我做什麽?”薑太昊無奈。
“做飯。”溫婷舒的聲音,竟然格外的動聽。
大概……平常她都是有一點小俏皮,現在溫柔了無數倍。
就像是冬日和煦的陽光,春日輕柔的微風。
薑太昊腳跟子都快要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