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昊說的十分直白。
他一邊站著袁術,另一邊,站著鎮北將軍吳貴。
讓人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我希望,你快點給我一個答複。”薑太昊說道。
張碩的臉上都是冷汗。
門外,就是足以踏平張家的軍隊。
他生怕,自己要是不答應的話,那十門火炮就次開炮。
因此,他隻是流汗,不敢開口。
薑太昊看向其他人:“你們都是他的長輩,我想問問你們,我可否教育一下你們的這個後生?”
眾人也都不說話。
而,張衝這個始作俑者,現在卻已經渾身冰冷,像是屍體一樣。
之前的自大,消失的一幹二淨。
“薑……薑先生,之前的話,是我的胡話,我的腦袋有一點問題,還請原諒。”張衝陪笑說道。
同時,覺得有無窮的恥辱!
在神州城之內,他是一流的青年傑俊,神州城之內可以超過他的,寥寥幾人。
一手可以數得過來。
現在,在薑太昊的逼迫之下,他卻要說出這種丟人的話!
恥辱。
奇恥大辱!
“腦袋有一點問題?”
薑太昊不滿,掃了一眼張家的高層。
“你們讓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人,做你們張家的核心人員?”
“像一條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涼颼颼的風,從他們的腳下升起。
“那,薑先生覺得,這件事情,怎麽處理比較好。”張衝說道。
薑太昊沒有回答,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把手銃。
他雙手倒背,“你自己解決。”
張衝的後背,冷汗已經打濕了衣衫。
自己解決?
什……什麽意思?
要自己用手銃,打死自己?
張衝再也無法冷靜,雙腿一軟,已經跪在了父親的身邊。
“父親,你要救我,你要救我!”
張碩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