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薑太昊在和王福商量事情。
“柳先生說,讓我低調一點。
這幾日,我甚至沒有出過門,應該不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吧。”薑太昊一臉的真切。
王福笑著說道:“少爺你從來沒有做過什麽高調的事情,我覺得,他說的話有一些多餘了。”
薑太昊點頭,同意這樣的說法。
“不要想太多了,睡吧少爺。”
薑太昊便睡了。
一大清早,薑太昊就提著鴨嘴壺出去,倒昨天晚上方便的東西。
但是,他的門前已經堵了一大堆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青年。
大概有二十歲左右。
一個個,都在虎視眈眈!
看到薑太昊手裏的鴨嘴壺,所有人都大叫起來!
“果然是鴨嘴壺!”
遠處,宗主的悟道石上麵,果然也有一條褲衩。
少年春夢有痕,上麵還有一點斑駁,沒有洗淨。
“媽的,這個畜牲,竟然在羞辱宗主!”有人在咆哮!
宗主是什麽人?
白玉京的最強者,幾乎是白玉京的神明!
現在,這個混蛋竟然這樣褻瀆他們的神明,他們怎麽可能不生氣?
“你們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啊?”薑太昊疑惑。
眾人大怒!“敢做不敢當?證據確鑿,逃無可逃!”
薑太昊就更加疑惑了。
什麽證據確鑿?什麽逃無可逃?
“不僅如此,我們也沒有見過你,你一定是偷渡到我們宗門的螻蟻,現在罪上加罪,受死吧!!”
這些弟子,像是瘋狂了一樣!紛紛口誅筆伐薑太昊!
薑太昊有一點無奈。
自己就是出門倒個排泄物,都能惹到事?
“你現在最好跟我去刑法殿領刑,把你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民憤!”有人更是開始威脅。
“我要是不去呢?”薑太昊有一點不高興。
“你要是敢不去,我們現在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