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昊的聲音,總算是冷了下來。
“你想要什麽東西,不用在我這兒撒野。”
“我不是你爹,不會什麽都順著你來。”
周萱也有一點聽不下去了。
嶽月畢竟是自己的密友,這樣被教訓,讓自己也無比尷尬。
尤其是嶽月瞪著她,滿臉怨氣的時候,更讓她有一些丟臉。
“太昊,不就是一幅畫嗎?送給他們不就可以了嗎?”
“送?”
薑太昊冷笑一聲:“二十萬金幣的東西,他們敢要?”
二十萬金幣!
葉春的眼睛都在發光!
有了那幅畫,他們幾十輩子都吃不完啊!
“你看,周萱都說了送給我們,就你這麽小氣。”嶽月輕哼一聲說道。
隻說,說完,薑太昊就上前。
“啪!”
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讓她咳嗽一聲,嘴角甚至溢出來一點鮮血!
薑太昊第一次動這麽大的怒火,甚至沒有讓袁術動手,自己就上前,給了她一巴掌!
“一點教養都沒有!既然你這麽不要臉,那我就替你父親教育一下你!”
“把我的東西拿回來,重新掛在牆上,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否則,今日你休想踏出山舞樓!!”
說話之間,已經有一種煞氣,衝天而起!
袁術也上前,眼睛裏麵泛著冷芒。
“拿回來。”袁術說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白玉京從來不缺錢。
這幅畫,對薑生來說,意義不同。
“不就是一幅畫嗎?你竟然打我!”嶽月大怒!
“打你算什麽。”袁術冷笑。
“你也可以拿去試試,你們神州城的劉宗師一直盯著這幅畫,我敢保證,今天你拿走了這幅畫,明天你們全家都要死在劉宗師手裏。”
一聽到劉宗師,他們都有一點忌憚。
劉宗師是越國最強大的宗師,一拳六千斤,打死他們,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