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神州城十分熱鬧。
溫婷舒和弘倉的事情,在神州城鬧的沸沸揚揚。
薑太昊在九龍穀之中,基本上可以說是與世隔絕。
饒是如此,薑太昊還是可以從邸報上看到兩人之間的事情。
“這幾天,邸報出的有一點頻繁。”薑太昊說道。
原本,邸報是半個月出一期,這幾天,連續出了兩期了。
薑太昊知道,這是因為有清樂坊從中作祟。
“這一次的消息,有一點意思。”薑太昊說道。
臉上的神色十分的冷漠。
上麵寫著,溫婷舒和弘倉之間的關係被坐實,甚至有許多人目擊,看到他們兩人從同一個房間裏麵出來。
最主要的一點在於。
邸報機構又有了新的消息,說溫婷舒和神州城商人有染。
甚至,不是一個商人,而是好幾個商人。
在邸報沒有徹底發行之前,薑太昊已經得到了那一份底稿。
文章裏麵都是批判溫婷舒的,直接把溫婷舒說成了一個下賤的風俗人。
比起醉春樓裏麵的那些女人還要不如。
薑太昊“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袁術,我有一點疑惑。”薑太昊嗔怒說道:“我要是殺了一個當紅的優伶,對神州城有什麽影響?”
這麽紅的人物,基本上除了那些老農,所有人都是知道他的名字的。
要是忽然死了,會有什麽影響呢?
“沒什麽影響,就是一個凡人罷了,你把整個神州城屠了也無妨。”
這是白玉京的底氣,白玉京是七宗之中的第一宗,有這樣的底氣也是正常的。
薑太昊笑了笑,最終還是放下了底稿。
所幸,底稿還沒有印刷在邸報上,還沒有徹底發出去。
不過,想來,一些有權勢的人物,早已經看到這個底稿了吧。
“我覺得,我們應該和這個弘倉好好聊聊了。”薑太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