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
目眩。
頗有一種要栽倒的趨勢。
——這不是一個人的想法,而是所有人的想法。
想著自己剛才對薑太昊的嘲笑,他們有一些臉紅。
十五歲。
仙宗太上。
超脫凡俗,遠離紅塵。
五年闊別,那個調皮搗蛋的毛頭小子,成長成了一尊巨人。
周陽哈哈大笑,捧著肚子,充滿嘲諷。
“你剛才說,要讓太昊,去你們曹家掃廁所?”
“讓一個仙宗太上,去你們曹家掃廁所?”
“你們曹家,可真是蒼蠅包網兒——好大的麵皮!”
曹霸州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臉色,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傲。
轉而,是無窮的羞恥。
恨不得,現在可以挖一個深淵,從這兒掉下去。
他曹霸州,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恥辱啊!
周萱也是低著頭,半晌,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現在真的後悔了。
剛才隻是有一點心裏失衡——曾經的搗蛋鬼,長成了現在的美男子,她看走眼了。
現在,她隻有後悔,要是當初答應了那個婚約,自己現在也是仙宗太上的妾身了吧。
即便是妾身,也是萬分尊貴的,比國君的皇後等人還要崇高。
她咬著牙,不自覺開口:“太昊……”
薑太昊盯著她,有一點疑惑,“姐姐,有事?”
周萱連忙搖頭。
薑太昊便不多問,抬腳,就要出門,這時候,他忽然開口:“姐夫。”
曹霸州沒有應聲。
薑太昊說道:“你父親吃了沒有文化的虧,給你起了霸州這個名字,我希望,你能改了。”
“否則,我怕我姐姐守寡。”
薑太昊這句話說完,就算是袁術的臉色都變得有一些難看了。
霸州?
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叫霸州,這是大罪之地,傳說中的惡魔誕生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