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了?”薑太昊明知故問。
“是犬子筱羅死了。”筱鎮說道。
“怎麽死的?”薑太昊疑惑。
“去酒樓喝酒,喝醉了,從五樓上掉下來,摔死了。”
“筱公子死的好安詳啊。”薑太昊說道。
筱家人的老臉,一張張都在顫抖。
這個薑太昊,好賤!
讓所有人都有一種想要罵街的衝動。
媽的,人是怎麽死的,你心裏沒有一點點的逼數?
哪怕有那麽一丟丟的逼數,也不可能問出來這種話!
“筱鎮叔叔,你似乎很傷心?我看你在哭啊。”
筱鎮偏偏不能發火,甚至,還要笑著上前,說道:“他走的很安詳,沒有任何的痛苦,我這個做父親的,十分高興,這是高興的淚水。”
薑太昊一翻白眼:“兒子死了還高興,虎毒不食子,你這個人,好陰險!”
筱鎮:“……”
眾人:“……”
筱鎮的胸膛正在劇烈起伏。
這個薑太昊,太賤了!
“雖然筱羅有你這個一個狠心的父親,但是他畢竟是筱羅,是我曾經未婚妻的哥哥,我覺得,我應該進去祭奠一下。”
眾人不敢阻攔,讓薑太昊進去。
薑太昊看了看靈堂,上了一柱香,說道:“筱羅兄,你生前,我們關係多麽美妙,日日結伴而行,吟詩作對,風流快活,現在你死了,你父親竟然還大喜哭了,我為你覺得不值。”
這個薑太昊,賤他媽給賤開門,賤到家了!
筱鎮閉著眼睛,心裏說道:“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不敢生氣啊,畢竟還有一個修士在旁邊,可以一把手捏碎自己的腦袋。
萬斤力量,從來不是虛妄。
“筱羅兄,我真覺得你父親是個人渣,呸!”
薑太昊往棺材上吐了一口痰,走了。
所有人都在這個瞬間火了!
人都死了,還特麽來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