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昊看了看裏麵,太黑了。
也太空曠了。
而且,太安靜了,像是有鬼一樣。
“你一個人住?”薑太昊問道。
溫婷舒點點頭:“一個人住。”
“你爹娘呢?”
“我是旱災流落到這兒的。”
也算是一個勵誌的故事了,災禍讓人流落,一般人都成了乞兒,但是溫婷舒竟然可以成為神州城第一才女,簡直就是一個傳奇故事。
“你沒有給傭人?”
“沒有。”
薑太昊坐在了門檻上,對這個女子有了一點興趣。
“平時你自己做飯?”
“自己做呀。”
“最拿手的是什麽?”
“白開水算嗎?”
薑太昊:“……”
這個姑娘還真是誠實不做作。
我就問問,又不讓你做給我吃,你為何要這麽誠實?
“那你……”
薑太昊說了一半,溫婷舒忽然開口:“你是不是膽小怕黑,不敢進去?”
薑太昊:“……”
你這姑娘,怎麽就這麽誠實呢?
“我好說是個男子漢,怎麽可能怕黑。”
薑太昊現在很想拿一個煙杆子,吸一口,緩解一下自己害怕的情緒。
他總算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今天的月亮實際上還算是不錯的,但是溫婷舒出門前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裏麵太黑了。
薑太昊走進去,強大的體魄在這時候繃緊。
心髒砰砰跳動,像是打鼓一樣,強健有力!
整個小樓裏麵都充斥著這個聲音,讓氣氛變得活躍了起來。
溫婷舒大驚失色:“你有心髒病?”
“沒有。”薑太昊滿臉冷汗。
溫婷舒說,自己一個人住,但是蔣總覺得,這一棟小樓有一些熱鬧。
夥房裏麵是人,樓頂是人,牆上是人,角落是人。
總之,除了地上沒有人,其他地方都是人。
薑太昊生怕,自己走過一個書案,茶幾的時候,都害怕裏麵出來一個人,握住自己的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