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婷舒進了房間試衣,秦琳這才把質要收起來,嘿嘿笑了幾聲。
“小丫頭片子,就憑你還想和我鬥?”
她不隻是簽訂了溫婷舒的人,還是清樂坊的高層。
在清樂坊裏麵,擁有很大的權利!
實際上,溫婷舒的直屬上司,應該是原本的那一個包裝團隊。
一切都應該聽那個包裝團隊的,不過,秦琳的手腕很硬!
在溫婷舒在整個神州城之內紅起來之後,她就用自己手裏的權利,把這個包裝團隊打散。
然後,自己享受溫婷舒的勝利果實。
溫婷舒三年來為清樂坊賺了十五萬金幣。
其中,三萬是溫婷舒的,七萬歸了清樂坊,剩下的,都進了他的口袋。
整整五萬金幣!
這可是一個聚寶盆,無論如何,也要緊緊把握在自己的手裏。
等到溫婷舒進去了,有一個俊朗的青年走了過來。
嘿嘿笑道:“婷舒來了?”
秦琳的眼睛亮了一下。
清樂坊之中,女性優伶很多,不過男性很少。
美男子,本身就少見,還要有才華,太難。
這個青年弘倉,就是這樣的代表。
整個齊國,這樣的人恐怕不超過三個。
弘倉更是被稱為風流才子,在神州城之中的擁躉,恐怕要比溫婷舒的還要多一些。
秦琳是公司的高層,同時,也是弘倉的擁躉之一。
秦琳奸笑一聲:“又想打溫婷舒的主意了?”
弘倉根本就不加掩飾,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麽說的那麽難聽?”
實際上,他是一直都十分喜歡溫婷舒的。
溫婷舒身材豐腴,五官精致,遺世獨立,如同謫仙子一樣,他怎麽可能不心動?
他和溫婷舒畢竟在一個公司裏麵,所以他覺得,自己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是,冒出來了一個蕭然。
蕭然畢竟是九龍門的少公子,他怎麽敢觸蕭然的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