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昊皺眉。
小徐。
自己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把一個老頭子叫小徐。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我這人沒有禮貌?”
徐虎欲哭無淚,他怎麽敢有這種意思?
現在的薑太昊,在徐虎的眼裏,幾乎就是瘟神一般,怎麽敢有這個意思!
“虎爺,你先請。”薑太昊說道。
徐虎的心髒在抽搐。
虎爺,這個稱謂,他真的是承擔不起啊。
薑太昊每這樣叫他一次,他就感覺,自己的心髒會狠狠顫抖一下。
因為薑太昊說了,他十分記仇。
今天的仇,恐怕,就要這樣記下了?
造孽啊,造孽啊!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招惹薑太昊。
現在大有一種騎虎難下的味道。
他勉強笑了笑,說道:“那我就先進去了。”
進去,徐虎坐在薑太昊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覺得冷汗出的有點多,自己的衣服都已經濕了。
薑太昊坐下,就此坐下,拿了一份今天的拍賣清單,仔細看著。
然後,隨意出口,說道:“虎爺覺得,今天這個武道樓,怎麽賣好一點?”
徐虎沉默。
他是九龍門請來抬價的那一位。
九龍門的要求,是要在三十三萬金幣附近。
但是,麵對這個少年,他不敢說。
隻能問道:“公子覺得,怎麽好?”
薑太昊笑道:“我想買。”
隻有這三個字,就讓徐虎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一點幹澀。
這個公子想買……
“誰要是攔我,我可以送他一顆彈丸。”
徐虎幾乎要哭了。
所謂的彈丸,當然是用手銃送了。
一顆彈丸下去,誰不得咽氣?
這個人,來曆非凡,一定可以說到做到。
“公子真是大方,哈哈。”
徐虎打了一個哈哈,就此閉嘴。
再也不敢說話了,再說一句,怕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