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舞樓外,有車馬停留。
車夫是袁術。
車上有兩對花圈。
溫婷舒疑惑,“今天你比往常起的更早。”
薑太昊點頭,“今天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溫婷舒似乎有一點抱怨,“什麽事情,你就不能給我說一下嘛?”
薑太昊搖頭。
明顯不能。
此去,就是要展開一場戰爭。
自己和袁術可以毫不畏懼。
但,溫婷舒不行。
“那我也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溫婷舒似乎是在賭氣,輕輕哼一聲,低著頭,說道:“我也不告訴你。”
薑太昊失笑。
“我該走了。”
薑太昊從山舞樓一步步下去,朝陽正好。
此去,才是真正的開戰,他要一人麵對四大宗門和林家這個神州城新貴。
她背影冗長,有點孤獨。
半晌,他總算到了馬車前。
“薑生,都準備好了,四個花圈,按照你的意思,都寫了挽聯。”
袁術說道:“九龍門距此一百八十裏,城裏人比較多,我們一個時辰之後到。”
一個時辰之後,就是巳時。
正好。
小樓上,溫婷舒似乎是有什麽預感,知道薑太昊今天要闖大禍。
她喊了一聲,進門拿了一件大氅,急匆匆地追下來。
細心給薑太昊披上大氅,她神色緊張。
“你要平安歸來,我和婉兒等你。”
薑太昊點頭,雙眼中有霸道。
此時,大風如鼓。
這是齊國最後的涼意,過些日子,就是寒冬。
這件事情,自己需要在寒冬之前,處理妥善。
薑太昊登上馬車,朝著袁術點了點頭。
“走吧”
馬車跑出,一騎絕塵,很快從溫婷舒視野中消失。
溫婷舒看著馬車遠去,似乎是在道別。
袁術有一點尷尬,“薑生,我們隻是收拾一下四大宗門,你們幹嘛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