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道人隻是隨便說了一個話題,可誰成想,這王逸還當真了。
正兒八經的指點起他來,也不看看他是什麽身份。
接引道人作為西方二聖,他代表的便是西方的佛門。
誰能指導他該如何去修佛道,別說王逸,哪怕是掌握了洪荒的鴻鈞道祖,也沒這個能力。
想到這裏,接引道人嗬嗬一笑道。
“嗬嗬,六耳道友倒是會說,不過西方的佛門道法,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的理解隻是片麵的。”
接引道人這話一出,其他幾位聖人就這麽看著。
這兩位看來是起了爭執,王逸確實沒有資格去評論西方的佛門道法。
女媧在一邊搖了搖頭,看來這猴子要吃虧了。
三清摸著白胡須,也是同樣的想法。
王逸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接引道人,他不過是從西方修行出來的,並未繼承真正的西方佛門道統。
他若是真正掌握了西方的道法,就不用拜師鴻鈞了,西方的佛門道法,隻是懂些皮毛。
王逸心中如是想到,隻是不好說出來,既然對方想要跟他爭論一番,那他就隨便說說。
“既然接引道友覺得我說的錯,那不如你說說你們西方的佛門道法。”
王逸雙手抱胸,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接引道人笑著說道。
“西方佛門道法,我這就講解一番。”
“諸惡莫做,眾善奉行,自淨其意。
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
始本不二,生佛不二……”
接引道人一字一句,正述說著佛門道法,王逸搖了搖頭,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
“你那隻是佛門至理,隻得其形,不得其靈。”
王逸這話一說出來,三清,女媧幾人,各有神色。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六耳會一而再而三的爭論佛門之法,他難道還真的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