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淨想美事,天河要是真的那樣做了,也是來我陣道院。不過,你就別做美夢了,天河這老東西雖然迂腐了些,但做人看事還是挺有一套的,自然不會被你我所乘。不過,話說回來,老葵我雖然不知道這小兔崽子有什麽鬼主意,但他選擇去厚土道院,必定有自己的想法的,這小東西,一般人可左右不了!”,天葵仍然對炎北的選擇耿耿於懷。
天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話風一轉,“這小東西有一枚很養眼的玉石,你浸**陣道這麽多年,有沒有感覺什麽不同?”
天葵微眯起眼,挑了挑眼眉,“別透我話,就算有,我老葵也不會告訴你!”
天蘊哭笑不得,“就知道你這個德性!”,他籲口長氣,“小娃沒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兩年後,學宮大比,老葵頭,你別忘記提醒天河,遇見我們時,這小子可是要避戰的!”
忘不了,忘不了,這事交給我,天河這老小子要是敢說個不字,老葵我不介意讓他再把我記得再深刻一些的!
天蘊一臉苦笑。他可是知道眼前這老葵頭是如何的難惹,就算是他,當年也沒少被對方整蠱捉弄,那個時候,一提老葵兩個字,很多人都是後脖梗冒涼氣的。天葵既然這麽說,天河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他又放下一件心事。
……
做了一番充足的準備後,炎北行動了,他第一個選擇是做道院任務。至少禁足一年的懲罰,完全被他無視。
做道院任務的好處是能夠在短時間內熟悉道院的每一個角落,這是炎北現在必須了解,也必須做的。被關押前,他倒是也做過一些準備,可惜,已經是久遠的事,所有的印象在記憶中變得模糊了。
道院太大了,三個月的時間,炎北除了新生闖關問道天地石的時候去沾了點光,其它的時間幾乎是連軸轉,總算將整個道院的地形摸得清楚。隻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厚土道韻的逸散之地,這幾乎成了梗在心中的一根刺,令他日夜難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