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饒有興致的掃了一眼炎北,道:“滿叔,把這位小弟弟的刀拿給他!”
滿文通答應一聲,進了帳蓬,他看著炎北冷哼一聲,這才從懷裏取出短匕。
炎北嚎叫一聲如獵豹一般的撲了過來,把短匕搶在手裏。全身崩緊的弧度沒有半點鬆馳,雙眸如血狠盯著滿文通不放,寒聲道:“敢動我的刀,我必殺之!”
滿文通濃眉一豎就要發作,卻被白衣女子製止,不屑的一笑,出了帳。炎北崩緊的身軀一點點的放鬆下來。
“我叫雲紫衣,讓你叫一聲姐姐不虧吧?”
雲紫衣嘴角含笑,看著炎北。
“雲…姐姐!”
這個稱呼很陌生,炎北還是叫了一聲。短匕物歸原主,是如此的心安,眼前的帳蓬,身上的衣衫,還有多久不曾感受過的周身清爽,都已經是久遠的記憶,不管怎麽說,對方是實實在在的幫助他,對此,他真的心懷感激。
隨著雲紫衣接下來的默不作聲,帳蓬裏靜了下來。
突然,白衣飄飄,雲紫衣蠻腰一扭,纖纖玉手輕拂,閃電般的直指炎北的雙眼。
炎北凝眸,一股冷厲的氣勢飆升,竟然有如被襲擊的凶獸般瞬間作出了反應,側躍翻至一旁,手中寒光一閃,短匕直指雲紫衣的小腹,另一隻手臂探出,直接抓住她的纖足。
炎北的反應絕對是出乎雲紫衣的預料,她知道自己大意了。明悟在心頭升起,她這才想起炎北獨自一個人在荒原也不知呆了多久,成年累月恐怕都與凶獸為伍,自然不能等閑視之。
這種異況之下,她瞬間作出了反應,身上紫金光芒成片的湧動,一個個紫芒符文形成一道光幕,堪堪將那閃爍著寒芒的短匕擋住,綻放出鋒銳切割般的白色光芒。
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豈料又有巨力自腳下襲來,雲紫衣被猛地扯了一個趔趄,腳下無根再站不穩,被翻身而起的炎北左臂勒住脖頸,寒芒抵在心窩,麵向老嫗隨時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