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人家一向光明磊落,誰知會被你這其奸似鬼的小崽子拉下了水,這自然是頭一回!”
天葵的罵聲中,炎北隻覺得天旋地轉,氣血逆衝全身,無比的難過。他知道此行非比尋常,咬著牙苦苦的堅持。恍惚中,眼前一片的朦朧,當景物變得清晰,豁然已經進入了五壤殿。
炎北能夠感受到身後雲紫衣的氣息,卻沒有絲毫天葵的知感。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天葵果然在他的身後,整個人卻沒有半分氣息外露。
“果然是高人呐,也不知道這老東西修為達到了什麽境界,以前倒是忘了問!”
炎北不敢再有雜念,閉眸仔細感應。五壤殿太巨大了,他的識念做不到遍及整座五壤殿,隻能挑一些疑似的位置來查看。查了幾處地方,他的識念落在了那座巨大的淨魂碑上,一絲若有若無的道韻氣息極其隱晦,但仍被他小心的捕捉到了。
就在這時,炎北手腳一陣冰涼,他眼睜睜的看到兩道黑影來到殿內,四下打量。
完了!
炎北有些絕望,旋即就發現了不對。因為一道黑衣身影就在他的麵前十丈的位置對他仿若不見,直接走了過去,往另一側的殿角查看。
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忍不住看了天葵一眼,這個老東西朝著他得意的挑了一下眼眉,顯然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地明,好生奇怪,剛剛明明有靈氣波動的?”一個黑衣有些疑惑的站住,仍在四下探看。
“也許是五壤殿的禁製時間久了,產生的靈爆波動吧?”
叫地明的黑影與雲紫衣甚至是擦肩而過,令後者俏臉一陣煞白,緊張到了極點。
“會不會是破禁符?”,地極監執也不白給,猜測著每一種可能。
“破禁符自然可以做到,但卻不可能令人藏匿起來,你要知道,淨魂碑前,萬物顯化,真的有人進入,肯定會無所遁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