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傷嗬嗬一笑,“我老辛自從二十三歲那年,修為停滯在融氣境界的巔峰,之後再無進境,五十年,彈指一揮間,仗著有點門路,一直呆在道院,也沒做過什麽有出息的事,後來,道院坍塌,在器道院混日子,三年前道院重建,我第一時間回來了,畢竟我老辛的大半生都在這裏度過,但是,經此變故,道院千年的厚重底蘊涅空潰散,在八大道院中排名墊底,小北兄弟,我老辛有一事相請,就是希望你重回厚重道院,為道院助一把力,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炎北回首道院坍塌的往事,滿是苦澀的陪辛千傷坐在青石上,道:“既然千傷師兄稱我為兄弟,那我也不客氣的叫一聲老哥了!”
辛千傷眉開眼笑,“這就對了,你我相識,是緣份使然,你能稱呼我一聲老哥,老哥我這心裏很暖!”
炎北一笑,“放心吧,厚土道院同樣是我的根,我會回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
辛千傷眉目間掠過一絲傷感,“小北兄弟,我在學宮五十年,受盡譏笑冷眼,你是唯一一個救治我不求圖報之人,讓我印象深刻。說來慚愧,老哥我十歲時融骨境修為,十二歲邁入融氣境,入得學宮隻三年,就達到融氣境界的巔峰,為了讓自己邁入靈淵境界時更好的築基,老哥我也是學你這般遊曆,誰知,這個做法,卻令我從此卡在瓶頸處,終其一生未能邁過去靈淵境這道門坎。”
“哦?”
炎北眉頭皺起,“千傷老哥,你當年也是遊曆道院秘境麽?”
辛千傷搖頭,“那個時候三殿和其它道院敝帚自珍,哪有像你這樣的機會,老哥我是一直呆在道院的沼河秘境,更曾破入沼河河床之底。”
他湊到炎北的耳邊,“老哥我曾經見識過秘境法陣,做了不少功課,曾經嚐試打開個缺口,可惜,我的實力太弱,隻能破開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