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選擇,進行……”
自稱倉魁的青年話還沒說完,清脆的鍾鳴遠遠的在前方傳**,所有人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原本緩慢行進的人流,一下子變得湍急起來,人們簇擁著向前急速奔走,不論是炎北還是青年,這點波瀾根本泛不起一絲浪花,直接被一起簇擁著向前。
呼!
不論是炎北還是那倉魁,同時鬆了口氣。倉魁有種逃過一劫的感受,而炎北則完全不同,他可是逃出學宮的,真要是成為了萬眾矚目被人關注的存在,於他的逃亡大計絕對是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這個結果無疑是最好的。
“這位師兄,小弟倉魁,才出來曆練不久,見識淺薄,有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臨進丹比大賽的廣場,人流的行進又變得緩慢起來,倉魁不安盯著炎北把禮數做得很足。他這回學得精乖了,禮大不壓身,我如此表態,就算你是來算計我的,也得悠著點,否則,就別怪我跟你拚命了。
炎北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小兄弟,雖然我們以丹會友不成,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叫炎北,三品丹師,隨時歡迎找我切磋,我們丹比大賽上見!”
炎北雖然修習丹道,但從未定過品階,三品丹師完全是隨口杜撰出來的,把自己說成三品,是因為他能夠煉製出三品的丹藥,培元丹。這也是他唯一能夠煉製的三品丹藥。
他自然不知道,倉魁聽了他的一番話在暗自慶幸。丹比大賽的參賽最低標準是二品,他是貨真價實的二品丹師的巔峰,偶爾也會煉製出三品丹藥,但那絕對是偶然為之,炎北說他是三品丹師,那是實力的巨大差別,是境界的鴻溝。他沒有真的和炎北進行丹鬥,自然就避免了一場丟人現眼的慘敗,如果再為此丟掉丹比大賽的名額,更是得不償失。他同樣不知道,炎北的丹道底蘊雖然遠超於他,但真要同他真刀實槍的比試,卻缺乏煉製方麵的曆練,勝負還真是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