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幾天的接觸,炎北發現古烈做起事來根本不容錯失,真要是犯了錯,輕者罰之,重者直接上手就打,無論是那兩個邙氏兄弟還是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這更讓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也像邙天和邙野一樣,麵對古烈有些戰戰兢兢。
夜風送涼,令人有種輕盈舒適之感。作坊最裏間,是炎北和邙氏兄弟居住的地方,在兩兄弟不間斷的詢問和嘮叨中,炎北才知道刃金最早比他上手的時候還要大很多倍,每個來幫手和學徒的人,都要經過刃金的測試,這幾年,沒有人能通過刃金的考驗,他是第一個。
慶幸的同時,炎北將刃金器胚放在足夠七八人睡臥的通鋪一端,也是自己休息的位置。輕輕撫摸著器胚粗放的紋路,他興致盎然的回味著一天的收獲。
識海之中,有金色的閃電劃空閃爍,一道靈光如此的突如其來,讓炎北突然動也不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式,直接進入到深層次的修煉當中。
在這一刻,一道厚重的氣息**起靈韻的波動,驚動了邙氏兄弟。
“快看,老炎怎麽了?這應該是某種靈韻的波動,有些古怪!”,邙天小心翼翼的捅了捅自己的兄弟。
邙野白了他一眼,“還能幹啥,在修煉唄,他的修為還是靈淵境界,應該是捕捉到了晉入淵海境界的靈感吧,這還值得你關注?”,一天的辛苦並不輕鬆,他直接把後背拋給邙天,很快的陷入深沉的睡夢中。
“切,你說的誰看不出來?”
邙天嘟嚷一句,仔細打量炎北。他們兄弟都是淵海境界的修為,炎北在他的感知下也確實是靈淵境界的圓滿狀態,但不知道為什麽,炎北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怪感,那是一種直覺,沒有什麽根據。
任何人修煉,識念刺探都是大忌,這一點邙天自然知道,“好吧,就當是我的錯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