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聽,炎北還真找到了一家器坊。
這家器坊的地勢在古城內最東北的一個角落,略偏一些,極為符合他的條件。這裏畢竟是青雲古城,離問道學宮雖然還有幾天的路程,但誰知道會不會撞見學宮的人,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合穀器坊!
四個金字招牌看上去斑駁陳舊,但金字還是很有氣勢和一種濃鬱的器韻。這家器坊無論從哪一處來看,都完全符合炎北的預想。
跨入器坊,數道不善的目光直擊過來,兩名中年壯漢赤著上身,還執起了兩柄沉重的器錘,還有一人略顯瘦弱,目光陰冷,抄起一柄刀形法器,這讓炎北有些摸不著頭腦,如果是客人來了,這些人也這麽招待?
“在下求碗飯吃,想來器坊做事,不知坊主可在,還招人麽?”,炎北急忙做足禮數。
不善的目光緩和了一些,但仍保持警惕。其中一名壯漢,打量了炎北數眼,“你真是來找事做的?”
炎北急忙道:“我曾在百裏溪的古烈器坊幫工,尋友路過這裏,想先安頓下來謀個差事,然後慢慢打聽我朋友的下落。”
“百裏溪,古烈器坊?那可是很有名氣的大作坊,怎麽能證明你來自那裏?”瘦子顯然還不放心炎北,冷臉相待。
炎北耐下性子,“古烈的弟子有三,在下正是其三徒,叫做炎北,如若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另一名壯漢,甕聲甕氣道:“器道的本事,並不是誰說什麽是什麽,小子,既然你來自遠近聞名的百裏溪,就露一手給我們看看!”
炎北掃了一眼這坊屋內的行當,苦笑的攤手,“我修行的是煉器道,剛剛才看出來這些行當都不是我用的家夥,看來,諸位是合器道或是靈器道的高人。”
最先說話的壯漢反倒笑了起來,沒了最初的敵意,“我修行的同樣是煉器道,正想見識一下小兄弟的手段,來,裏麵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