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時候誰最興奮,既不是炎北,也不是蒲平和東穀,而是蒲姝。
蒲姝簡直要發瘋了!
她甚至無法控製自己的激動,雙手不停的顫抖,甚至有幾次在破解虛空殿門的符韻上出現了錯誤。
她本來就是在破解虛空殿門上的符韻禁製,需要不斷在領悟中提升自己符道,邁入符道的更深層次。現在,有道韻規則在身邊纏繞,一條條嶄新的符籙大道鋪展在麵前,相比之下,她的那點符道本領簡直如一粒微塵麵對著一座大山。
”瘋了!瘋了!我要瘋了!“
蒲姝不顧淑女形象大聲嘶叫著,眼前的虛空殿門的符韻禁製再不像之前看上去深奧難解,一道道符文在她眼裏就如同一片片絢麗多彩漫天飛舞的雪花,是那麽眩目,迷人!
東穀也竭力的嘶喊。如果他聽到蒲姝的喊叫,肯定也會跟著一樣瘋了瘋了的咆哮。
厚土道韻啊,沒有比這更讓他滿意的收獲了。在他的感知之下,大海碗宛如氣吞山河一般,瘋狂的汲取著厚土道韻的規則。大海碗在這種厚土道韻規則之下,無論是顏色還是大海碗本身的材質,越發的深邃厚重。
”哈哈,這簡直是鯨吞啊!“
東穀實在是想瘋狂的大笑,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大海碗流露出無比愉悅的情緒,陶醉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之中。
如果說之前還是恨不得盡可能的早一些闖入虛空殿門之內,那麽現在四個人都改變了這個念頭,恨不得盡可能的在虛空殿門前多呆一會兒,哪怕多上幾息的時間也是好的。
然而,任何事物都有終點,那狂暴無比的雷暴也有著它的極限。一道道的雷雲出現在殿宇的殿堂空間,在雷暴的漩渦中一點點彌漫出來,一種毀滅的氣息將四人同時驚醒。
”不好,雷暴真的要爆了!“
蒲平大駭,看向蒲姝,如果自己的妹妹不能及時的開啟虛空殿門,什麽道韻規則,什麽修為暴漲,一切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