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紫衣盈盈一笑道:“傻弟弟,姐姐是內門弟子,積分是可以賒欠的,能透支一萬積分呢,根本不用擔心我!”
”哦,這樣!“
炎北放下心事。他要忙的事情同樣很多,與雲紫衣匆匆的聊了兩句,又匆匆告別。
學宮內的氣氛莫名的多了某種壓抑,所有人的生活節奏都變得明快起來。第二天一早,炎北一行二百多人浩浩****的離開外門,直奔中院西南一帶的山區。
炎北將所有人修煉的目的地設在秋鳴山,那裏他較為熟悉,人跡稀少,正適合他們這隊人修行操練。他們這隊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一個月的封閉苦訓的成果,代表著每個人的希望和未來,每個人的心思都是忐忑和緊張的。
信任這個東西很奇妙,擁有這種信念的人們堅信某一種會發生的事實,盲目相信一切會如心目中的願想進行,最終達到那個一定可以企及的目標。
包括仲子文在內,所有人都對炎北有著一種盲目的信任,這種信任的來源,正是炎北那些充滿傳奇色彩的種種事跡。
斬情台怒劈熊萬,閱經樓廣場血戰數十名學宮弟子,孤身挑戰戰道院戰階……這些事跡,隨便挑出一樣在外門弟子中都耳熟能詳。炎北,本身就是謎一般的人,也有著謎一般的事跡。
秋鳴山,三百丈的空地一如從前,四周紅楓火霞映紅了眼。見不到天葵那老頭,炎北懸著的一顆心安定下來。
仲子文與那些外門弟子一個個興奮到了極點,他們大吼著,然後傾聽那群峰回**的聲音,狂笑著放肆著內心的煎熬和不安,當所有人瞭望這天地間的遼闊,看萬峰延綿,每個人的胸懷都湧出萬丈豪情。
一番肆狂過後,每個人都安靜下來,他們繞著炎北圍攏成一個圓環,靜靜的聆聽這個外門傳奇人物的訓話。
炎北掃視一圈,高聲道:“此峰名為秋鳴山,是個神奇的地方,因為我們的存在,這峰,這景,注定會成為一個傳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