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哉美哉的想著接下來的好事,天河咳了兩聲,擺出一副麵色難看的模樣道:“雖然你們二人的眼光不一定會差,但對這小子的能耐是不是太過高估了?我厚土道院對門下弟子向來主張厚積薄發,所以道院的弟子實力超群的大有人在,他一個外門過來的,與之相比肯定是有一定差距的,你們也別太相信自己眼力,小心打臉啊!”
“呸!天河,我天蘊的眼光什麽時候差了?我還就告訴你,這小子我還幫定了,但有一點,八大道院的大比也沒幾年,這小子如果和我丹道院唱對台戲,不管是哪個弟子,他必須認輸!”
“對對!如果這情況碰上我陣道院,更得主動棄權!”
天葵及時把自己補進去,事實上他和天蘊倒也不太在意這些,隻不過還是覺得炎北這小子不識好歹,兩人下了這般的功夫,許以這麽多的好處,可恨這小子還是非加入厚土道院不可,真是氣煞人!
“成交!”
天河大手一揮,許下承諾。管它呢,八大道院大比是幾年後的事,現在自然是要把好處撈足才是。
一場熱鬧,終於有了結果,炎北將天蘊和天葵分別給予他的玉符鄭重收起。這可是自由出入丹道院和陣道院的秘符,如果他換上兩道院的標誌束帶,那與兩道院的弟子無異,這是何等的榮耀啊,也是他千載難逢的機緣。
“謝過三位前輩,小子定當努力,不負前輩們的看重!”
深鞠一禮,炎北禮數必須做足。事實上他清楚的知道,不管是天蘊還是天葵,對他都是無比的鍾愛,他們的期許肯定與心計扯不上聯係,看重的是他的品性和資質,或者是一些別的東西。他是真心的感恩,因為他知道,在八大道院,擁有這種特權的弟子絕不會多,天蘊和天葵實在是為他打開了一道方便之門。
擇道台,終於變得冷靜起來,那些巨柱,竟然是某種單向的傳送陣,隨著一批批的隊伍傳送離開,那些在前一刻抉擇未來道途的所有人,都走上了自己選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