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一棵巨樹當中折斷,雖然不是炎北處身的這棵,但巨木傾倒,卻是朝著炎北所在的位置砸了過來。魂飛膽喪的炎北急忙將藤蔓牢牢的抓緊,無邊的巨力轟然砸落,藤蔓將他甩飛了出去,又奇跡般的兜了一圈飛了回來,重重撞在巨樹上。那一刻,仿佛天地間的聲間都被埋沒,他一時再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萬幸的是,炎北並未被震落下去,不過,他的雙手虎口破裂,裂開了巨大的口子,鮮血沿臂而淌,是如此的猩紅,染紅了胸膛,也染紅了胸前那塊祖岩所化的火紅玉石。
巨木與炎北的這棵巨樹形成了一個有力的三角支撐,總算是穩住了。就在炎北稍稍鬆了口氣的時候,一頭十幾米長的金色巨鱷攀了上來,張開簸箕般的巨口,自炎北的頭頂上空一躍而起,一下子就將撕咬住了俯衝而下的兩隻凶禽,閃爍著幽幽藍芒的獸血,順著巨鱷滿口白色鋒銳的牙齒溢出,澆了炎北滿頭滿臉。
巨鱷重重的跌落,擦著炎北的身邊挾帶著呼呼的風聲,隻差了一點點就會將他砸落。如此情景,真是令人骨頭縫中都冒冷氣。
炎北亡魂大冒,卻也不敢全力飛逃。生死關頭,他也不知哪裏來的靈感,決然的揮動短匕,仗著匕首的鋒利,在身下這段巨樹中掏出一個可以容身的樹洞。
炎北也隻能做出這種選擇,在這種強橫凶獸無匹力量的衝擊下,巨樹隨時可以破碎成渣,但是至少在這一刻,他不會被拋飛出去,否則就算不會成為凶獸們的牙祭,也會被活活的摔死。
耳朵裏還是隆隆作響,已然脫力的炎北卻發現渾身都濕透了,精神有些麻木,恍恍惚惚的。這個時候,他也無力做些什麽,隻能憑天由命。
茂密的山林不知道什麽時候靜了下來,獸吼的聲音似乎也在遠方。炎北聽到了風聲,也聽到了一些雜亂的聲響,不知不覺間,他又能聽見聲音了。